路易斯安那:当死亡与戏剧共舞
闹鬼的豪宅、神秘的巫毒仪式,还有一个对“来世”爱得狂热的州——欢迎来到路易斯安那,这里,死亡与戏剧携手共舞。
在一个密西西比河畔炎热的午后,奴隶克洛伊(Chloe)焦急地想听清门后的动静。她把耳朵贴在光滑的木门上,没想到门突然开了,她一个踉跄狼狈地摔进房间。克拉克·伍德拉夫法官和妻子莎拉,竟决定对这个“偷听”的奴隶处以“恰当”的惩罚——割掉她的耳朵。
克洛伊只是众多幽灵中的一员。在路易斯安那,这些南北战争前的豪宅和历史街区,似乎对“另一个世界”有着独特的接纳。
这里独特地将那些“暗黑”元素融入生活,通过节庆和音乐,反而让它们焕发出别样的光彩。这是一个巫毒盛行、鬼魂受到欢迎、黑暗备受尊崇的地方。
这里就是新奥尔良。当地人嘴里,这个词儿会被拉长成一个懒洋洋的音节:“Nyawlins”。
新奥尔良:万圣节的狂欢与历史的回响
无论走到路易斯安那的哪个角落,巨大的充气骷髅都把房子衬托得“矮小”不少,这简直就是在宣告:这个州对万圣节的爱,是实打实的狂热!
新奥尔良是万圣节的主宰,尽情庆祝着死亡与血腥。当一年一度的“鬼怪狂欢队游行”(Krewe of Boo Parade)开始时,小鬼、妖精们尽情狂舞,骷髅和手持血淋淋屠刀的屠夫招摇过市。这个年度盛事在万圣节前的周末举行。
我打扮成面目狰狞的小丑,和我的屠夫、海盗、僵尸同伴们一起登上花车。车上塞满了“投掷物”——珠串、零食、毛绒玩具、塑料杯——沿途观众以近乎宗教般的狂热争抢着。
再往北的巴吞鲁日,“第13号门”(The 13th Gate)是一个精心打造的“惊吓盛宴”,堪比恐怖电影布景。你得尖叫着穿过13个房间,从海盗船到闹鬼的精神病院,再到僵尸四溢的墓地。
真正的恐惧藏在细节里:走进一个摆满空洞眼神玩偶的诡异房间,你就知道其中一个会把你吓得魂飞魄散。但你不知道是哪一个——直到它真的动起来。胆小鬼们可千万别去!
严肃的纪念:二战博物馆与墓园文化
然而,死亡在这里也可能是一件严肃的事。我们入住的新奥尔良 Higgins 酒店对面,便是精心策划的二战博物馆,在那里我们深刻感受到了这一点。
我们登上一节火车车厢开始旅程,窗外播放的影片让我们得以体验那些奔赴欧洲战场对抗德军的士兵出发时的心情。旅程穿过重建的被炸毁的欧洲村庄,展览着那些在新西兰也耳熟能详的战役。
在由汤姆·汉克斯旁白的所罗门胜利剧院里,“雪花”飘落,描绘着士兵们在“突出部战役”中面临的严酷冬季。这个博物馆做得极其出色,门口大排长龙的景象也让人感叹其受欢迎程度。
在路易斯安那,死亡似乎与生命携手并进。由于地下水位高,人们通常将逝者安葬在地面之上,墓地往往是一幅由各式陵墓构成的别致景象,是整个家族的最终安息之地。
在巴吞鲁日的一次墓地自行车之旅中,我们遇到一块墓碑,刻着四个死于黄热病的孩子。只有三个孩子有名字:第四个无名而亡,因为父母不想“浪费”一个家族名字在无法存活的孩子身上。
巴吞鲁日的路易斯安那州立大学拥有两座美洲原住民墓葬土丘,据信是北美洲最古老的人造建筑,甚至比金字塔还早。土丘被围起来但清晰可见。
不过,我们的注意力多少被附近的大学橄榄球队吉祥物分散了——迈克(Mike)是一只活生生的孟加拉虎,由大学的兽医学院照料在校园里。大学橄榄球在美国的影响力简直让人咋舌:这所大学的体育场能容纳超过10万人,而这仅仅是为了校际体育赛事!
种植园的幽魂:克洛伊的故事
路易斯安那也曾是一个蓄奴州,关于那些“被窃之魂”的悲惨故事不绝于耳,克洛伊的故事就是其中之一。
默特尔斯种植园(Myrtles Plantation)是圣弗朗西斯维尔一座迷人的南北战争前庄园,从巴吞鲁日沿61号公路开车约半小时。
这个密西西比河畔的小村庄里,林立着上百栋得到精心维护的百年老屋,装饰着姜饼花边,门廊上摇椅轻晃。
白色栅栏,西班牙苔藓从数百年历史的橡树上垂下,在深秋的炎热中提供荫凉。当地人的口音,听起来就像刚从《阿甘正传》里走出来,他们管我们都叫“y’aaaawl”(就是“你们”啦)。
在默特尔斯种植园享用烧烤晚餐时,我们听到了克洛伊故事的结局。
为了报复被割耳,克洛伊在给主人家的生日蛋糕里下了毒,毒死了莎拉·伍德拉夫和她的两个女儿。愤怒的奴隶们随后将克洛伊吊死。
据说她不安的灵魂至今仍在种植园徘徊,戴着绿色头巾以遮盖主人的残忍。她并非孤身一人;传说伍德拉夫法官和他的几个孩子也在这片土地上游荡。遗憾的是,我们始终未能与克洛伊“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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