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目!单亲妈妈携12岁女儿和毛孩子住车里,怒吼政府:“你们把我们放哪了?”
谁能想到,在澳洲这样的发达国家,竟有人会一夜之间无家可归?这不是电影,而是发生在澳洲麦夸里港单亲妈妈克里斯汀·卡梅隆(Christine Cameron)身上的真实噩梦。在被迫搬离新南威尔士州沃霍普的租屋,加上赖以生存的宠物美容生意也陷入停滞后,克里斯汀的生活瞬间跌入谷底。万般无奈之下,她只能带着12岁的女儿格蕾丝(Grace),以及家里的猫咪和宠物鸟,将唯一的“避风港”——一辆日产奇骏(Nissan X-Trail)SUV停在了当地公园旁,就此开始了居无定所的“车居”生活。
在车里安家,卡梅隆女士每晚都睡不安稳,耳边总是回响着警惕的神经。最怕的,就是警察的突然敲窗检查,或是半夜有不怀好意的陌生人靠近。“我老是担心警察会突然用手电筒照进来,敲着车窗说‘你不能在这待着’,然后我就得吃罚单什么的。”克里斯汀坦言,那种不确定感让她焦虑万分。虽然她会尽量选择光线充足的地方停车,想着“万一真有坏人来骚扰,至少有人能看到”,但内心深处的恐惧从未消散。
最难的不是对陌生人的恐惧,而是如何尽可能维持女儿格蕾丝的正常生活。“这非常艰难,”卡梅隆女士说,“格蕾丝和我经常去退伍军人俱乐部(RSL)使用免费Wi-Fi,在那里完成她的作业和其他事情。”长时间住在车里带来的身体负担也让她无法忽视,她迫切地想找到住处。“最终我的髋部疼痛难忍,甚至半夜都会疼醒。一翻身才发现:‘噢,对了,另一边的髋部也疼。’”
当克里斯汀申请保障性住房时,现实却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工作人员冷冰冰地告知她:“可能要等!十!年!”至于紧急住房?“绝对没有空余!”这冰冷的回复,彻底击碎了她对“家”的最后一点幻想,也让她的无家可归的残酷现实变得更加沉重与绝望。
带着一只猫和一只鸟,这位单亲妈妈被所有房东拒之门外,尽管她有长期租房的良好记录。无家可归的日子里,每一餐都成了“奢侈品”。母女俩学会了精打细算,常常把中午的饭菜分出一半留给晚餐。为了活下去,她们甚至要依靠基督复临安息日会发展与救济机构(ADRA)旗下的“沃霍普社区连接汤车”(Community Connect Wauchope Soupervan)提供的免费食物充饥,那种滋味,只有经历过的人才懂。
在公园露宿后,她们凑钱住进了房车营地,在那里住了三周。后来,基督复临安息日会的志愿者海伦(Helen Eggleton)和特洛伊·埃格尔顿(Troy Eggleton)伸出援手,帮她们找到了临时住所。现在,她住在一位朋友的车库里。
尽管经历了这一切,卡梅隆女士的目光依然对未来充满希望,她希望继续发展她的宠物美容生意,并计划有朝一日能拥有自己的花园。“我真正期待的是,能重新开始园艺生活。能亲手种下一棵树,并且知道它是属于我的。”“我怀格蕾丝的时候就这么做过,种满了果树和菜园,我们吃树上结的果子——桑葚、樱桃和黄瓜。”“我记得她小时候在园子里走来走去,直接把黄瓜塞进嘴里,连茎都嚼着吃掉,孩子就应该这样长大。”“我真的非常非常想再次那样做,种下一棵树,好好照料它,几年后,再和我的女儿一起分享果实。”
埃格尔顿女士说,这位单亲妈妈的故事绝非个例,越来越多的澳大利亚人正在租赁市场中被边缘化。她告诉《每日邮报》:“我们的服务对象包括那些真正意义上的无家可归者,以及仅仅感到孤独的人”。“我们遇到的大多数无家可归者,对公众来说是‘隐形’的。他们很注重仪表,通常有工作,只是住在车里或帐篷里”。“由于各种原因,他们往往陷入租赁市场的‘漏洞’中,比如租房合同上没有他们的名字,只有他们前伴侣的名字。”
“当然总会有那些刻板印象中的‘无家可归者’,他们可能患有精神疾病、毒品或酒精问题,但现在他们只占我们服务对象中的少数。”“无论是生病、家庭暴力、家庭破裂、失业,还是房东收回自住、涨租导致无力承担,或是出售出租房产,我们任何人都可能因为各种情况而无家可归。”
澳大利亚无家可归者协会(Homelessness Australia)的最新数据显示,自阿尔巴尼斯(Albanese)政府于2022年5月上任以来,每月寻求服务的人数增加了10%。女性和女童的境况更加严峻,增幅达到14%。在妇女和儿童无家可归之际,移民潮却持续高涨,专家认为这给当地房地产市场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澳大利亚统计局数据显示,截至今年5月的一年里,有110万永久和长期入境者抵达澳大利亚,其中包括国际学生和技术工人。悉尼、墨尔本、珀斯以及日益增长的布里斯班等城市吸纳了大部分入境人口,这些城市的租房竞争异常激烈,导致租金和房价飙升。
澳大利亚人口研究所(Australian Population Research Institute)所长鲍勃·比勒尔(Bob Birrell)将住房危机归咎于创纪录的海外移民涌入,这意味着工薪阶层的澳大利亚人正被挤出市场,无法购房或租房。“阿尔巴尼斯政府在这个问题上是完全不负责任的,”他说。“自2022年重新掌权以来,他们就忽视了这个问题,任由移民数量飙升。”“我们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巨大移民量,这在住房危机背景下更是不负责任。”
比勒尔博士表示,部分问题在于技术移民项目几乎没有招募任何技工,尤其是对举步维艰的建筑业而言。“移民完全没有增加这些重要行业的劳动力供应,”他说。“尽管许多在墨尔本和悉尼无所适从的临时移民可能希望从事这些领域的学徒工作,但他们不能,因为他们是临时签证持有者。”
自由职业者平台(Freelancer)首席执行官马特·巴里(Matt Barrie)表示,阿尔巴尼斯政府造成了一种荒谬的局面:医生合租房,护士睡在车里。“‘澳大利亚梦’对普通澳大利亚人来说,现在在数学上都变得不可能实现,”他说。“在悉尼,仅仅攒够一套房子的首付就需要46年。想想看,一个今天在悉尼出生的孩子,还没攒够买房首付,可能就已经要开退休派对了。”
巴里先生指出,住房危机是政府“精心策划”的结果,因为政府让这个国家涌入了史上最大规模的移民潮。“为什么在生活成本危机日益加剧的情况下,他们还允许近百万的国际学生入学名额?”“一个拥有2700万人口的国家,却只有3.6万套可租住房,为什么在生活成本危机日益加剧的情况下,他们还允许246万持临时签证的人入境?”
“人人有家”(Everybody's Home)组织发言人迈伊·阿齐兹(Maiy Azize)表示,阿尔巴尼斯政府有机会在住房问题上留下长远遗产,否则就有可能因失职而被铭记。她向财政部长吉姆·查默斯(Jim Chalmers)发出了书面警告,指出阿尔巴尼斯政府可能无法实现到2029年提供120万套住房的承诺。她说:“这是一场全国性的危机,现在正让全国各地的普通民众望房兴叹。”“政府不能忽视越来越多流落街头、借宿他人家中,为付房租而放弃食物和药品,住在不安全且简陋的房屋中的澳大利亚人。”
(AI生成内容,整理自dailymail,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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